织香院 •〖香扇阁〗
满院皆是娇艳牡丹,另有一舞台正对着香扇阁,而舞台背面,乃是一柄打开了的巨大折扇。 【每日必做任务已完,她便是最闲的人,若她没有坚持,或许也无今日闲情】【道身子不适婉拒了恩客,那淡粉色身影倒却是往这香扇阁来了】
【来了也不让丫鬟通报,自己悄悄进了院】
【遥看见舞台上那道娇媚身影,躺在贵妃椅上好不自在,风扬着女子身上轻纱,肌肤隐约可见,说秀色可餐也不为过】
【轻抿了唇笑,移步近前,甜了叫道】
姐姐。 【妙目微睁,勾起一抹迷人心神的笑,眼神迷离,如诉衷肠百转,朱唇轻启,似到千言万语,一眼为之心乱,一瞥为之神迷,樱唇一启,如诉如泣】
裳儿,今日怎的如此有闲,来看阮~
【伸手抚了抚面前人的脸庞,眼中几分调笑】
几日不见,裳儿侬又更加美艳了,阮看呐总有一日,姐姐阮会被侬比到天边去
【点了一下她的眉心,撩起发丝一挑,抖出一阵漂亮的波浪】 【被点了眉心,她眨眸嫣然,轻笑细语,如风扶柔柳惹人怜】
呵呵,姐姐莫要取笑裳儿了,裳儿比起姐姐还差得远了呢。
【面前女子风情自带,举手投足撩人惑心,又怎是她可比的,只叹不如了】
裳儿是抢不去姐姐的风头的。
【扶了衣裙坐在美艳女子身旁,带着一丝敬畏】 【显然是对女子的话很受用,眼里笑意又添几分】
呵呵,今日不去陪着侬家圣儒,就是来跟姐姐扯嘴皮的?
【起身倒了杯凉茶给她,却是直接喂到嘴边】
最近天干,裳儿可别伤了皮肤,多喝点水,要不然姐姐阮可是会伤心的~
【怕她看茶汤颜色太深而不敢喝,便凑到她耳边轻轻言语,说话时气息吐在她的脖颈和耳朵上】
这凉茶是用草药煮的,清热去火,名目润肺,正适合在这种天气饮用,前些日子托人买了来,今日倒是让裳儿赶了巧。 院主一向是隔段时日来一回,哪有天天陪的道理,姐姐又逗裳儿了不是,院主怎会是我家的呢,裳儿与他最多是知己。
【也只是私下只有她与君佑两人时她才直呼其名,对外,她留着对他的敬意】
哪像姐姐呀,我们可是朝夕相伴的呢,不来看你,裳儿可就真的没有地方可去了。
【于红阁,她与舞纤姬最为亲近,其他的姑娘,似乎不太与她热络】
【气息拂在颈脖上逗痒了她,嬉笑启唇饮了一口,微涩后甘,亦是甜在心】
那裳儿还真是有福气了呢,姐姐待裳儿真好。 【自己也喝了一口茶汤,那一丝先苦后甜,即便再有韵味,都不及裳儿说的话】
怎的,今天是吃了蜜糖?说的话句句都甜到姐姐心里,却也让姐姐不舍,也不知道将来谁那么好福气,能娶了侬这丫头,咱俩人打小入了红阁,互相扶持,现如今也算出了头
【像小时候那般摸了摸她的头发,眼神中除了一如既往的让人深陷之外,又多了几分回忆与温暖】
不过裳儿,侬也要跟阁里面其他姑娘们搞好关系,毕竟世道多变,谁都有求到别人的机会,莫要只把好话留给圣儒与姐姐阮,不然日后若有什么不测,姐姐不能在侬身边,可是要如何是好? 是是是,姐姐说的是,裳儿今后会注意的了。
【调皮点头连声应是,笑依偎了在女子怀里,体香沁心,一如记忆中的味道】
【依赖最多,只怕以后分离会更痛,可是她又会去得了何处】
姐姐说笑了,裳儿与姐姐同在这风尘之中大家都明白,谁又会甘愿娶个风尘女子,若可以,一直呆在红阁,陪着姐姐伴着楼主,也算是一种圆满不是?还是说……
【突然起头看女子,打趣道】
姐姐是想嫁人了? 【听到裳儿的话,眼中几分悲意难掩】
裳儿侬还小,而且也是清白身,哪愁找不到夫家?再不济,不是还有你那圣儒哥哥?
【话到尾末强压悲意,多了几分坚毅】
若实在不行,姐姐就多攒些钱替侬赎身,然后再给侬凑些盘缠,让侬远离这里,侬讲的有理,红尘女子无人会娶,那么就到其他地方去,到红阁不及之处,相夫教子如何?
【看向裳儿的眼神,仍是那么温柔,仿佛一泓春水,却敛去了情绪】 呵……
【闻言一声叹笑,摇首是无可奈何】
院主与裳儿的身份差去太多,我们已是不可能,更何况他将我许作知己已是定数,强求何苦。
【握上女子柔荑,感激之余却是不愿】
姐姐莫要如此,留着姐姐自己便好,裳儿知晓这是好意,不过除了此地裳儿实在也是无处可去了,即便有机会离开,裳儿有的只是惘然罢了。 【想了想,虽然很想反驳,却又无奈的找不到理由,只得作罢】
既然如此,姐姐也不多说,免得侬讲阮啰嗦
【从贵妃椅下拿出两个长方形的三尺来长的短棍,上面镶有无数禽鸟华丽之羽,素手微动,短棍撑开,变成两把大扇】
【将大扇递给裳儿,自己却抱了一只琵琶】
在这举扇台,为姐姐舞上一曲如何?
【话说至此,玉手拨弦,挥洒自如】
人都道霓裳羽衣曲乃绝世之音,姐姐阮却独爱这“一夕玉暮梨花曲”
【话音转淡,再起朱唇,柔音婉转】
轴音婉转 高寡拨弄
烟雨渺茫浓淡
何必看清
自是吟歌萧瑟人消瘦
繁盛几年豆蔻有
一夕风霜盖铅华 哎哟,姐姐倒挺会挑呀。
【接过那华丽大扇,她起身退步而出,翻袖起扬微娜,一扇半遮了脸,只露清眸微醉,谦笑道】
姐姐这扇子舞可不是韵裳之擅,若不好莫要见怪啊。
【琵琶声声珠落如幽诉,莲步悠踩音慢而似惆,扇回风转带了轻纱迷蒙】 【即便手持两把大扇,脚步依旧轻盈,裳儿舞艺越见精湛,不过...】
【一压琴弦,琴声骤停】
今日,便到这吧,阮早已经叫手下人去准备了山泉用来沐浴,裳儿让姐姐为侬宽衣吧~
【又是一句调笑,牵起女孩的手,走去浴室】
==========结========== 【今夜尚闲,院中无人,却也掌了灯,使得举扇台上灯火通明,搭配夜色,别有一番风情】
【还是那身堪堪遮住几处私密的薄纱,手持那一对较之寻常扇子大上三四倍的华丽折扇,也不叫人奏乐,就着这灯火与月华,舞动起来】
霓裳彩云饰,柔夷执鸾扇,蝶舞身翩然,羽衣仙曲宴,天韵汤君心,飞升云霄殿。
【柔媚歌声,搭配曼妙舞姿,织成一副绝代风华的画卷,步伐轻盈,确有一定的规律,舞姿曼妙,却又热火非常,举手投足间,竟是上层媚术】 媚术,呵。
【语笑似嘲,看她俊逸美妙之舞姿,摇扇拨开红珠帘叹】
歌美人美,却只空对这月色。阡姬你何时会为自己进个半金斗银,也不必我日日担心。
【自楼内步入此院,暗红色裙摆衬她红唇朱艳,抹胸半开,插腰立足,只看她笑】 【那声几似嘲笑的声音中,藏着多少深意,怕也只有跟随她多年的自己才能听出几分吧,故而也不觉得真的受到讽刺】
【轻纱翻飞,转身间人已经靠在眼前女子身上,五指青葱轻柔拂拭女子脸庞,声音中带有几分诱惑与几分渴求,眼神迷离,似乎充满欲望】
红尘姐姐,瞧侬把阮讲得多么不堪?阮人就在阁中,恩客们却只找侬跟裳儿,怎的会是纤姬的不是?
【自己纵然天资聪颖,但是修行媚术的日子始终也还是有限,眼神中的无尽春意,仍抛不去那一点清明】 [看她一腔吴侬软语,当真酥进骨头里,笑走近搂过她腰]
哦?你这是在怪我吗?小纤姬?
[在她耳边吹上一口气,轻笑问] 【腰肢被搂住,耳朵上麻麻痒痒的,一翻身,轻纱撩过抱住自己的女子的下巴,而自己也翻出怀抱】
怎会?是纤姬自己不够努力啊~
【拉住女子的手,轻轻向屋里带】
红尘姐姐好不容易才来一次,今日可要好好陪陪阮啊~ [i=s] 本帖最后由 傅红尘 于 2013-7-12 15:53 编辑 [/i]
陪你?小丫头,长这么大还要陪?
【随她入内,也不作多言,只是一进屋便寻了座位轻意坐下。】
我可是尚有客人在雅间,不然,小纤姬去? 【坐无正形,周身柔若无骨,两腿交盘,一手拂过自己姣好的容颜,邪魅一笑】
恩客是来找红尘姐姐的,阮怎可逾越?若是恩客觉得不满意,坏了楼里的生意,让别人抢了去就不好了
【意有所指,对新开的销金窟兴趣浓厚,挑眉看了看红尘姐姐】
听说日前那边的人来找过姐姐? 不过是群见利见色便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。
【只是滋味确实不错。】
【看她模样反而笑了,并不在意其它,只支额揉起】
哎呀,怎生是好,楼主都要被人欺上了头呢。 红尘姐姐这样说,可是会伤了不少达官贵人的心啊~特别是那位爱侬至深的公子哥,怕是会躲起来哭哦~
【长袖一动,一柄金雕小扇入手,是华美非常的装饰,亦是封喉不见血的利器】
姐姐的意思,是阮与裳儿,其中一人的任务到了?
【没来由的一问,在场者却心知肚明,扇了扇风,却仍觉得有些烦闷,自从那处建立之后,就事事不对头,若红尘姐姐发话,将那处的头头除了去,自己也不会觉得意外】 事也不急,只是这是自家的生意,要我出人手,呵,倒不如让那些狂徒费心。
【笑了起身,将鬓发勾至耳后,笑了笑。】
好了,时候也不早了,我该去前头看看,准备些营生~ 姐姐说的是,那纤姬也不愿再不务“正业”了,今日便同姐姐去那前堂,跳上一曲
【走过去,牵起面前女子的手臂,一勾手,将两把大扇抱在怀里】
若是再不去露个面,怕是那些恩客都记不起纤姬的样子了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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