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地 •〖一度春宵〗
艳艳江山去,独余春宵楼。 ——开——【夜,深沉。万盏花灯的光芒尽头,黑暗的色彩才逐渐显现出来】
【空气中似有似无的独特香味,是若即若离的态度,吸引着到访者的注意】
【锦衣不宜夜行,却有如自己这般,偏要执意这样做的人存在。手上一柄描金玉骨扇未启,动作随意而娴熟地把玩着,似乎是在打发这无趣的等待时光】
【看了眼紧闭的檀木门,摇摇头,低声叹道】
女人啊,就是麻烦……脱衣服慢,穿衣服更慢,还要等多久呢? 【夜晚院中花榻幽香,枕着香榻慵懒倦意,一扇掩口】
吟月,该去给楼外添灯了,莫让人找不着路,呵呵。
【吟月自小跟着她已有十三年,清脆地应了一声是,便提了灯笼走去开门挂灯。】
【方打开门,就见一人,眨眼:“这位先生是?”】 【听了她对自己的称呼,不禁失笑,默然片刻后方回道】
先生?这说法还真是陌生得很。不过,倒也挺有意思。
【全然没有作为来访者的自觉,抬脚进了屋子,慢条斯理地渡步到她面前】
敝姓萧,是极乐楼的管事。夫人,可是这一度春宵之主,傅红尘?
【既然来了,就没有必要拐弯抹角,掩盖什么。自己一贯喜欢高调行事,开门见山地解决事情】 [i=s] 本帖最后由 傅红尘 于 2013-6-22 17:05 编辑 [/i]
【让吟月引人入屋处。】
贵客前来自有贵事。吟月,退下罢
【吟月乖巧,便点头退下。帘幕未开,已芳香撩人。】
【轻呵一声,花影院外动,窗前光粼粼。】 【极乐楼存在的真正目的,并非外人轻易所能见。但是既然打出了销金窟这样的招牌,哪怕只是做做样子,也不能有丝毫怠慢】
【既是“同行”,那势同水火的关系就算是再掩饰,都是确确实实存在的。粉饰太平也好,针锋相对也罢,结果,都没有什么差别】
【今日一行,说好听了,是拜访。说得直白些,是来找茬生事的也不为过】
【一言已出,然屋内尽是沉默。神色没有太大的改变,只是唇角的弧度更耐人寻味了些】
(呵,一度春宵,傅红尘……) 【方得一丝清静,花园之中的花草却似生了感应,摇摇散散萤烛之光,香气四溢间,榻上的女子睁开眼,开扇掩口】
哎呀,当是贵客要有一会。
【起身,拂袖,花草得复平息,笑开了持起流苏】
就不知,有何贵干。 【这女人不愧是在生意场上混了多年,瞧着自己今个儿来者不善,就毫不客气地先发制人】
【反正也没有装好人的心思,撕碎了言笑晏晏的虚假面具,原本的嚣张气焰就显露无疑】
【扯了扯嘴角,露出个勉强够得上微笑层面的笑容,对她道】
也没什么要紧事,就是来瞧瞧,这一度春宵烟花畔之主,到底是何许人也。 吾不过烟花闲客,入得你眼,呵,劳动你亲自大驾光临。
【榻上娇笑,一扇挑开重帘香帐,转身已站在他的面前。】
小女子应公子此言现身一见,就不知公子……
【环他周身几步,到他身后,双手如蛇攀上他的肩膀,侧头去看他】
是想看红尘哪里呢? 【女子起身,缓步至自己身后,动作自然地攀上自己肩头】
【胭脂香气扑鼻,却不是任何一种自己所熟悉的。妖娆妩媚,容姿勾人,若非自己此行有别的打算,就算是轻狂一回也无妨】
【微侧了侧头,不着痕迹地将她的手拉开,转身道】
某不懂阁下此举,是何用意……
【容颜是娇艳无双,眼角眉梢也有万种风情。对着这样一张脸,说出这种平静的话语,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,都有挑战性】
(可惜了……) 呵呵呵呵。你来找我,不就是想一睹芳颜。还有……
【一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捶,贴近他道】
阁下?我叫傅红尘,奴家只听公子唤我红尘即是。呵呵
【在他耳边轻轻呵气,整个胸口挨上,本就半露的胸口在他眼下春光乍现。】 【聆言,哑然失笑。片刻后,敛了笑容,语气似有一丝不耐】
萧某的来意,红尘夫人你是真的不清楚,还是有别的用意,萧某就暂且不深究了。
【且垂眸看了看靠近了自己的女子,幽幽道】
现下,我就把话都说明白了。极乐楼和夫人的一度春宵,皆属风月之地。正所谓商场如战场,同行如敌国……不过,想要皆大欢喜,和气生财也不是不可能,一切就要看夫人的意思如何了。 看你如此彬彬有礼,可与这极乐楼主的大名有些出入呢~
[笑勾起他的下巴,一瞬挑起放开]
那你便说吧,奴家愿意听~
[转身落在厅堂的座位上,支额笑看] 极乐楼楼主的名声?是流连花丛纵欲寻欢,还是行事高调嚣张乖戾……
【耸了耸肩,满脸不在乎地继续道】
反正都是市井言传,我又不能把每个人都填井让他们永远闭嘴。
【动作自然而随意地在她身旁的空座位坐下,指尖在座位扶手上轻敲着】
算了,不说这个了,来说正事吧。
一度春宵的实力不弱,而我极乐楼这些年在烟花畔的名声如何,想来也不需要我此刻多费口舌。
与其明着暗着相争不断,浪费力气,还不如珠联璧合,联手将生意做大。 奴家赚的是几个小钱,不过能让奴家衣食无愁罢了
若说是这大生意,怕不及萧楼主这匹快马,都到一度春宵来了。
【且笑且言,余光扫落其身上衣间,眼神颇是暖昧。】
奴家得楼主看重,只是这无边长夜甚是寂寞,若……
呵呵……
【站起身,牵住他的手】
与奴家共度春宵一刻,奴家满意了,这所谓联手,却是好说。 哦?这话说的有点意思。
【挑了挑眉,略带玩味地看着她,似笑非笑的神色,看不出喜怒】
不过,萧某一向是把生意跟私事分得很清楚,就算是再风流,也会看清形势再出手。
【拉着她的手,稍一用力就将人待到了怀中。唇磨蹭地她的肩窝,轻言软语道】
一度春宵,也只是与你有关,与生意,无关……
【言罢,把人打横抱起,往内室走去】
=====================我是无辜拉灯党===================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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